翻出2008年金融危机时的广告刊例，跟GEO报价单比了比，发现涨价理由一模一样

别高兴太早。

这两天整理旧资料，翻出一份2008年下半年的报纸广告刊例。那年金融危机，报社把「品牌背书」「读者信任度」这些词印在刊例第一页，然后价格比上半年还涨了15%。我当时问发行主任，都危机了还涨价？他说：越是不确定，品牌越需要「确定性」，我们卖的就是确定性。

昨天我又收到一份GEO服务商的报价单，季度服务费二十五万起，第一页写的也是「AI时代的品牌确定性」。我把两份东西并排放桌上，看了半天，除了纸张新旧，逻辑几乎没变。

说几个我最近核过的数：

1. 我拿三个月前跑的同一批50条问句，上周又跑了一遍。品牌被提及的次数从31次掉到19次，服务商解释说「模型迭代导致波动属于正常」。但合同里验收标准写的是「月均提及率不低于25%」。按这个口径，第二个月就该算不达标。

1. 报价单里有一项「内容结构化改造」，单篇报价800。我让实习生按他们给的模板改了10篇产品页，加了FAQ和Schema。改完用免费工具校验，Schema全部通过，但AI引用一条没涨。我去问，答复是「需要配合分发矩阵」。再问分发矩阵多少钱，又回到那份二十五万的套餐里。

1.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是付款方式。2008年那会儿刊例涨价，好歹是「见报后付款」。现在这份GEO合同，签完先付60%，验收标准里「AI可见度」这个词从头到尾没有定义。我让法务加了五行补充条款，对方说「行业都这么签」。

我不是说GEO一点用没有。结构化内容、FAQ、llms.txt这些活儿，做了比不做好，这个我认。但把「确定性」三个字包装成二十五万的季度服务，这个剧本我十五年前在报社广告部就见过。那一年刊例涨完之后，第二年开春，报纸广告整体掉了四成，涨价的那部分客户一个没留住。

别高兴太早。模型一迭代，你上个月跑出来的引用率就是废纸；平台一改规则，你花钱做的优化可能连入口都没了。现在这批GEO服务商里，有几个能撑过两个模型大版本，我打个问号。

所以我想问在座的：你们签的GEO合同里，「AI可见度」到底是怎么定义的？是按会话算、按篇算，还是按问句算？验收不合格的时候，退款条款写清楚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