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三年前给客户做的「内容分发报价单」，再看现在GEO服务的报价，我沉默了

别高兴太早。

上个月整理旧硬盘，翻出一份2019年给某快消客户做的内容分发报价单。那时候我们管这叫「全网内容铺设」，核心逻辑是：写20篇通稿，铺50个新闻源，再配一批KOL转发，打包价8万。客户觉得贵，我们还得解释「每个渠道都是真人在维护」。

昨天有个做GEO的服务商给我发来一份报价，功能描述换成了「AI搜索优化」、「知识图谱植入」、「大模型语料占位」，服务内容我仔细看了三遍——本质上还是写内容、铺渠道、做分发，只是把「新闻源」换成了「AI可抓取语料池」，把「KOL转发」换成了「多轮对话触发」。报价呢？一年36万，起。

我把两份报价单并排放在桌上，越看越觉得魔幻。

第一，渠道成本根本没变。2019年铺一个新闻源的成本是80到150块，现在所谓「优质语料池」的单条成本是200到400块。服务商解释是「内容质量要求更高了」，但我抽查了他们交付的10条内容，有4条是把客户官网的产品说明改了个开头结尾，这种活儿当年实习生一天能写8篇。

第二，效果衡量标准反而更虚了。当年我们好歹要交收录截图、阅读量、转发数。现在GEO服务商的周报里，核心指标叫「AI提及质量分」，我追问了三次这个分怎么算出来的，对方发来一份12页的说明文档，翻到第7页才看到一行小字：「基于多维度语义匹配算法综合评估」。翻译成人话就是——我们也不知道怎么算的，但看起来挺专业。

第三，最让我焦虑的是，客户居然开始认这个账了。上周一个老客户问我：「你们媒体这边能不能也做GEO？预算30万左右。」我说我们没这个产品线，对方回了一句：「那算了，我找那家报价36万的谈谈，他们说下个月要涨价。」

别高兴太早。三年前8万块的内容分发，换个包装卖36万，中间这28万的差价，买的到底是技术，还是焦虑？

我承认AI搜索的趋势是真的，但趋势是真的，不等于现在冲进去的人都能赚到钱。当年O2O、区块链、元宇宙，哪个趋势不是真的？最后活下来的服务商有几个是靠「趋势」活下来的？

所以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一句具体的：你们手头正在跑的GEO项目，如果把「AI提及」这个指标拿掉，只看「因为GEO内容带来的实际询盘或成交」，能算得出来吗？能算出来的，评论区报个数；算不出来的，咱俩可能焦虑的是同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