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高兴太早：GEO服务商嘴里那个「AI推荐位」，我翻出2018年的信息流报价单，换了个名

别高兴太早。

今天有个做本地生活的老客户给我转了一家GEO服务商的方案，说「哥，你看这个AI推荐位，感觉比信息流值啊」。我让他把PDF发过来，翻到报价那一页，越看越眼熟。

晚上回家把2018年某平台信息流的旧报价单从硬盘里刨出来，对着看。

一模一样。

不是像，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当年信息流的报价逻辑是啥？三个核心变量：

• 曝光量（CPM），按千次展示计费，但「有效展示」的口径由平台单方面定；
• 点击率（CTR），给一个行业参考区间，实际跑出来对不上就说「你的素材问题」；
• 转化归因窗口，7天、15天、30天，窗口拉得越长，数据越好看。

现在这家GEO服务商的方案里，对应的是：

• AI引用率，按「被AI提及次数」计费，但「提及」算不算「推荐」、同一条回答里提两次算一次还是两次——合同里没写；
• 推荐位占比，给一个「行业均值」，跑不够就说「你的内容结构化没做好」；
• 效果归因周期，30天起，顾问的原话是「AI的认知需要沉淀」。

我拿计算器按了一下，把「AI引用率」换算成CPM口径，单次曝光的成本是当年信息流的4.7倍。我把这个数发给客户，他回了我一句：「那这钱花得值吗？」

我说你先别急，你问他三个问题：

1. 「引用」的定义——是AI回答里出现你的品牌名，还是出现你的产品参数，还是给了链接？这三种在后台是不是同一个数？
2. 样本从哪来——是服务商自己搭的问句库，还是真实用户搜索日志？如果是自己搭的，那问句是不是专挑你能答上来的？
3. 归因窗口内，竞品是不是也在跑——如果竞品同期也买了，那所谓的「提升率」到底是你的内容变好了，还是整个池子被搅浑了？

客户问完，服务商回了一版补充说明，把「引用」定义成「AI回答中提及品牌关键词」，样本是「合作方提供的行业问句集」，归因窗口「建议30天」。

你看，口径一松，数字就好看。

我干媒体转型这些年，见过太多「新概念+旧报价」的套壳。信息流换了信息流的壳，现在GEO换了AI的壳。核心没变：谁定义口径，谁就定义ROI。

我不是说GEO一点用没有。我是说，别看着「AI推荐位」四个字就掏钱。你把合同翻到附则，看看「引用」「推荐」「提及」这三个词有没有分别定义，如果没有，那这份报价单跟2018年那张，本质上没区别。

最后抛个问题给社区里跑过真批次的兄弟：你们签的GEO合同里，「AI引用」到底是怎么定义的？有没有人见过把「同一条回答里重复提及」单独拆出来计费的？我想拿这个去跟那家服务商再对一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