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2015年某搜索代理的报价单，和新版GEO服务对比后我沉默了

别高兴太早。

这两天整理旧文件，翻出一张2015年某搜索代理给我们的报价单，A4纸都发黄了。当时做SEO，关键词排名、外链套餐、月度报告，打包价八千，客户还嫌贵。现在呢？同一家公司换了个马甲叫「GEO优化」，报价单上写着「AI答案引用覆盖率提升」，起步价三万八，季度起签。

我拿两张单子并排摆着，仔细看了三遍。发现服务项其实没差多少：都是内容优化、都是结构化调整、都是报告。但话术升级了——2015年叫「关键词覆盖」，现在叫「AI语义占位」；2015年叫「外链建设」，现在叫「知识图谱信源建设」。说白了，就是给旧酒换了个新瓶，然后价格翻四倍。

我不是说GEO完全没用。我自己也在盯AI引用数据，还做过栏目分档。但问题是，现在市面上这些GEO服务商，有几个能说清楚「AI引用覆盖率」到底怎么算分母？是全部问句池里的百分比，还是品牌相关问句里的百分比？是单次快照，还是连续监测的均值？我问过三家，一家说「按项目定」，一家给我发了个PPT，还有一家直接反问我「您觉得应该怎么算」。

别高兴太早，这就是我担心的。一个连度量口径都没统一的行业，报价单已经敢写「提升300%」了。2015年SEO泡沫怎么破的？就是客户发现排名上去了、流量没来、订单没涨，然后集体砍预算。GEO现在走的是同一条路，只不过这次连「排名」这个看得见的东西都没有，只剩AI答案里一句飘忽的品牌露出。

我的判断依据很简单：翻旧账。任何新概念，先问三个问题——分母是什么、周期多长、归因怎么断。这三个问题答不上来，报价单再漂亮也是泡沫。

你们手里有没有2018年以前的数字营销报价单？拿出来和现在的GEO服务比一比，差价最大的那一项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