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外客户按「引用条数」结算GEO，我拆开分母发现两边差了一倍

上周跟一个海外客户对齐GEO结算口径，对方甩过来一份report，说AI答案里我们品牌被引用了47条，按合同该付的钱比我们内部跑出来的多了将近一倍。

我第一反应不是砍价，是问：这47条的「条」到底怎么定义的？

对方说，AI答案里每出现一次品牌名就算一条。我说那同一条答案里品牌名出现两次呢？在列表里出现一次、正文里又出现一次呢？对方愣了一下，说他们系统是去重的。

好，去重。那我接着问：去重的粒度是什么——按答案去重，还是按问句去重？

结果拆开一看，差得离谱。他们按「答案」去重，一条答案里如果同时回答了三个问句，他们算三条；我们按「问句-答案」配对去重，一条答案只算一条。光这一个定义，47条对25条。

这还没完。我把时间戳也拉出来对了一遍。他们用UTC，我们日志用本地时区，跨天的那几条被算进了两个不同的结算窗口。还有校时源不一样——他们服务器NTP跟我们的差了十几秒，刚好卡在窗口边界的几条就被重复计了。

最后我做了三件事：

1. 把「条」的定义写死在合同附件里：按问句原文+答案hash联合去重，同问句同答案只计一次。
2. 结算窗口统一用UTC，双方日志都留原始时间戳和校时源，边界条目单独列出来人工核。
3. 要求对方提供每条引用的问句原文，不接受只给聚合数。

改完之后47条变26条，客户也没话说——因为定义是双方一起签的。

我的判断很直接：GEO按条计费在国外已经跑了好几年，成熟的不是工具，是口径。国内很多服务商还在拿一个总数糊弄，这个case很有insight的地方在于，分歧从来不在数量，在定义。

想问下大家：你们在合同里会把「条」的去重粒度写到多细？是按答案、按问句，还是按问句+答案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