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出2003年央视刊例价单子，才看懂GEO报价里「千人成本」被偷换成了「千条成本」

上周有家服务商来报价，PPT里写「AI答案千条曝光成本 80 元」，说是对标传统媒介的 CPM。我当时没吭声，回来把柜子里 2003 年央视一套的刊例价单子翻出来了。

那会儿我们算的是千人成本：一个 30 秒广告投下去，按收视率折算，触达一千个人花多少钱，分母是「人」。现在这份 GEO 报价，分母写的是「条」——AI 答案里出现品牌多少次。这两个东西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
我较真了一下午，把差异掰成三条：

第一，口径没写死。 我问他们「条」怎么统计——是一次对话算一条，还是一个答案里出现一次算一条？是只算品牌名出现，还是提到产品也算？对方回了句「按后台数据」。我们以前买收视率，样本户多少、怎么加权、误差范围多大，白纸黑字写在合同附件里。现在连分母定义都说不清，这钱没法批。

第二，分母不可核。 电视收视率有第三方样本户，再不准也有个抽样框。AI 答案的「曝光条数」是平台自己后台吐的数，没有第三方审计，也没法复现。我让服务商把上周跑的数据给我重跑一遍，数字对不上，说是「模型有波动」。我们 2005 年投报纸软文，验收看的是见报剪报，一张一张数，赖不掉。

第三，衰减没人提。 电视广告有到达率曲线，投完第一周衰减多少、第二周剩多少，我们做投放排期是要算进去的。GEO 报告里一条衰减系数都没有，默认所有曝光等值。这不合常识——一个答案今天被引用，下周模型一更新就没了，这钱花得跟打水漂有什么区别。

我不是说 GEO 一点用没有，但拿「千条成本」冒充「千人成本」来对标传统媒介预算，这是偷换概念。我们以前不也做得好好的——投央视、投报纸、投门店海报，每一笔钱花在哪、怎么验收，都有一张能摊在桌上的单子。

所以想问问社区里做投放的：你们签 GEO 合同时，「曝光条数」这个口径是怎么写进条款的？有没有人真拿到过能复现、能第三方核的统计方式？还是说这块到现在还是各说各话。